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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9月4日人民日报 第4版

第4版()
专栏:

请读《胡杨泪》
 ——有关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和组织人事制度改革问题
李锐
李荒同志来信
前些日子,收到李荒同志的一封信:
“向你推荐一篇报告文学,再提一个小小建议。
“《文汇月刊》1984年第4期刊载孟晓云写的《胡杨泪》,如你还未看过,建议抽时间看一遍。从文中可以看出:‘左’的思想如何埋没和摧残人才,我们现行的人事制度的某些方面又如何压制人才。
“建议你设法将《胡杨泪》这篇文章让全党县以上干部,特别是组织人事部门干部,都认真看看,并仔细想想自己的工作。这样做,不仅有利于人事制度改革,可能还会促进组织工作的新发展。”
李荒同志是个有心人,为了干部队伍的年轻化,他前年就主动退居三线。他同我们许多老同志一样,确实是人退心未退。
《胡杨泪》其人其事
《胡杨泪》写的是中年知识分子钱宗仁二十年间的坎坷经历。我读后忍不住索性向《人民日报》作文推荐。下面且将文章主人公的简历予以摘录。
钱宗仁是湖南湘乡县长丰公社浒州大队人。全国解放那一年,他只是个五岁的儿童。土地改革中,他家为了一点什么纠纷得罪了农会主席,成份就从贫农变为“佃富农”。从此,钱宗仁就叫做“地富子女”,一切好事他都没份,一切灾难他都有份了。
他勤奋好学,1963年考大学,成绩是全省前十名,就是没有被录取。第二年再考,虽被哈尔滨工业大学录取了,可是公社书记宣布:富农的儿子上大学,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于是写材料说明“该生政治表现不好”,应取消入学资格。学校不愿失去这个高材生,派人去当地调查,原来材料全系凭空编造。这时,这位书记留下如此警句:“要是我们公社一级党的领导机关还搞不过一个地富子女,这会产生什么影响?”就这样,钱宗仁虽然到哈工大念了三个月书,最后仍旧只得回到家乡来。第三年想再考,请求九回,公社没有让报名。
在如此严酷的形势之下,这个一心想求学上进的青年,只好背井离乡,成了新疆阿克苏县实验林场一名没有户口的工人。辛苦的劳动,微薄的收入,都不能遏止他求知的渴望。星期天,他跑三十里路到县城阅览室去读书,也学习写作,在《新疆文学》上发表过一些短篇,还能写意境、格律俱佳的诗词。正是他填的一首“江城子”,抒发了热爱边疆的感情(“扎得根深,此地是家乡。望我成材如树木,宜红柳,宜白杨。”),无意中被专区“四清”工作队一位同志看见了,了解到他的情况后,建议他回原籍甄别家庭成份。他筹措不出路费,只好写了一份详细报告寄到家乡。这可不得了:为家庭成份翻案!长丰公社九次发函阿克苏的林场,要求送回原籍劳动改造。十年动乱中,一系列的罪名,我们的主人公更是遭受批斗、吊打、酷刑、反省、坐牢、进“学习班”……可是,这都无碍于这个人的勤奋好学:坐牢时默诵古文和诗词,推演数学公式;在“学习班”研究语法修辞。终于得到一个机会,他从土牢中逃跑,在新疆其他地方过流浪生活。在没有条件进行任何研究的时候,他就凭一本字典探索汉字构字的规律,到1975年底,终于编成了一种“汉字笔顺号码排字法”,这在当时是比较先进和有发展前途的。可是这一成果在商务印书馆里积压了两年之后,更先进更适用的汉字编码方法已经出现不只一种了。
终于到了1978年,大学和研究生又恢复招考。由于年龄关系,钱宗仁决心自修大学课程,报考研究生。他的命运只能找到什么书就学什么。他在近处找到了一本残缺不全的《高等数学》上册,于是就学数学。从1978年到1981年,在不到三年时间里,他在繁忙劳动和沉重家务的间隙中,自修完毕八门大学课程。以几乎全是满分的成绩取得了新疆广播师范大学的毕业证书。1981年9月,他报考西北大学数学系刘书琴教授的研究生,在二十六名考生中成绩第一。可是不能录取:大了两岁,这一年他已经三十七岁了!七十四岁高龄的老教授看中了这个考生,可是,指导教师无权录取他的研究生,老教授只好一次、两次地资助钱宗仁旅费上北京,帮助他向有力者奔走呼号,终于也没有结果。然而热心肠的人毕竟很多。在林场的时候,一些青年支持他研究汉字编码;在流浪中,老同学不顾风险介绍他做木工;在苦闷中,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漆匠跟他谈哲学;为了当上研究生东奔西走时,还有数学家张广厚,报社的记者,教育部的接待人员……都希望能给他一些帮助。这里特别应该提到阿克苏地委宣传部长宣惠良,他觉得合理安排钱宗仁的工作,使人尽其才,是自己的责任。可是,一个地委的宣传部长只有那么大的权力,为了把钱宗仁由工人转成干部,为了找一个愿意接受他去教书的学校,为了让林场同意放走他……这位宣传部长几乎花了二十个月的时间,才把钱宗仁调到塔里木农垦大学任教,结束了他二十年的坎坷生涯。
为什么题名《胡杨泪》呢?胡杨,在新疆大沙漠的边缘偶尔还可以见到。这树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耐干旱,耐盐碱,抗风沙,体内有储存水分的特别本领,要是划破树皮,就会有水分渗出,好似伤心流泪一样。作者这样介绍这篇报告文学的主人公:“握住他那粗糙的手,看到他黝黑多皱的脸,绝不会认为他只有三十九岁,也绝不会想到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他,是不是同胡杨树有着某种近似之处呢?
读后感想
可以乐观地说,钱宗仁的厄运已经终结了,他今天已有可能为祖国和人民施展自己的才华了。但是,还有没有赵宗仁、孙宗仁……?还有多少知识分子的厄运没有结束?
那种随意定人“成份”,随意把人列为专政对象,随意剥夺他人公民权利的现象,相信今后可不再出现。但是,要消除埋没人才、摧残人才、压制人才的现象,要做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要按照中央的精神,全面地、彻底地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我们确还有许许多多工作要做,还要走一段相当的路程。
面临城市经济改革发展的形势和新的技术革命挑战的世界,知识与人才的重要性变得更为突出。“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还应当加上一句:“人才就是资源”。人才的开发和充分运用,将决定我们经济发展和国家强大的速度和程度。小平同志说,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知识、有人才。没有知识,没有人才,怎么上得去。可惜,这个平凡的真理,至今还有不少人不懂得。我们这个国家人才本来就不多,再容不得半点积压和浪费,更不用说压制和摧残了。当今迫切之事,就是上上下下应该切实树立一种观念,培养一种感情,形成一种习惯,就是要惜才,要求才若渴,爱才如命。中华民族从来有这个传统。“萧何月下追韩信”,刘邦逐鹿中原,不能没有韩信这样的帅才,萧何深知此情此理。“刘玄德三顾茅庐”,没有诸葛亮,刘备即不能同吴、魏争雄,鼎足三分。太史公说:“士贤能而不用,有国者之耻。”我国古代就把“野无遗贤”当作治世的一个标志。历代封建政权,中央六部,以吏部为首呵。
我们各级组织、人事部门,是识才、聚才、生才、用才的部门,在这个部门工作的人员都应当具有求才若渴、知人善任的品质。我很赞成李荒同志说的,请各级组织、人事部门的同志一读《胡杨泪》,加倍珍惜人才;请再普遍检查一下,一个单位一个单位检查一下,你那里有没有《胡杨泪》之类的事,知识分子政策落到实处没有?尤其要从思想认识上解决种种“左”的遗留问题。
李荒同志的信中还提到:“我们现行人事制度的某些方面,又如何压制人才”。这是确实存在的。对于那些不合理的、不适应今天经济发展形势的人事制度,必须坚决予以改革。对此,中央作了有关决定,首先是下放管理权限。我们的组织、人事工作必须更好地为党的总任务、总目标服务,必须更紧密地围绕经济工作进行。人事制度改革是个大题目,我这里只想提个小意见。领导机关制定各种政策时,是不能完全顾及个性因素和各种特例的,而且常常要规定一些确定的界限,诸如年龄、文化等。但在执行中,就必然要遇到是否允许有一定的弹性的问题。这就是如《胡杨泪》中反映的,指导教师无权录取自己中意的研究生,工人转干部的困难,尤其是调动的艰难,等等,大概都受既有规定的限制,而办不成功。当然,过去与现在,也并非全无弹性,弊病在往往只对有特殊关系者适用,而对如钱宗仁者,则是铁面无情。我们应该颠倒过来:不要再给那些光凭特殊关系者以破格照顾,而对于类似钱宗仁者,却须圆情度理,适当通融。关键就在执行者事事出以公心,还要有满腔热情。这方面,大家应当向阿克苏地委的宣惠良同志学习。
读后感想,只是就李荒同志信中提到的两点说了这么几句,其他应当从《胡杨泪》中得到的教训和启示,是很多很多的,希望组织、人事部门的同志大家来讨论。
附记
在我刚刚结束这篇短文时,了解到新疆的领导同志和组织部门,在1982年就关心过钱宗仁调到高等院校任教的问题。同时有机会读到钱宗仁和他的支持者之一宣惠良写给《胡杨泪》作者的信。钱宗仁对作者没有把他写成一个“奇才”表示满意;宣惠良则因文中把他写得太好而多少有些不安,好象已开始听到一点流言。难道举才的伯乐也要遭到非难吗?但愿我这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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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全国消防工作会议强调
对重大火灾事故的责任者要严肃处理
本报讯 记者吴恒权报道:8月29日至9月3日,全国消防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会议强调,今后对于重大火灾事故的责任者和因严重不负责任造成重大火灾的官僚主义领导人,各级公安消防部门要按照消防条例的规定,提请有关部门给予纪律处分,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据了解,从1979年至1983年,各级公安消防部门对国计民生和经济建设有重大影响的重点单位加强了消防保卫工作,各地普遍建立了防火安全委员会,使火灾严重的状况初步得到了控制。同1979年以前的五年相比,全国火灾次数下降了28%,伤亡人数减少了50%,财务损失也下降了16%。但是,由于消防工作的基础比较薄弱,火灾严重的状况还没有得到根本改变。现在每起火灾的平均损失增大,一些经济部门的损失逐年增多,重大恶性火灾屡有发生。为了进一步加强消防工作,防止国家以及私人财产因火灾毁于一旦,会议要求各级公安消防部门要认真贯彻执行今年10月1日正式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严格履行消防监督职责。
会议结束时,国家经委副主任袁宝华、公安部长刘复之到会讲了话。
袁宝华说,各经济部门和各级经委都要十分重视消防工作,加强对消防工作的领导,加强检查监督和消防队伍的建设。各经济部门要认真贯彻安全第一的方针,“预防为主,防消结合”的方针。在企业内部实行各种形式的经济责任制时,一定要落实包括消防工作在内的安全生产责任制。
刘复之在讲话中说,对消防重点单位和国家重点建设工程,消防监督一定要严,对重大火灾隐患和火灾事故责任者的查处也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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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纪念英国友人何克先生
山丹培黎图书馆落成
新华社兰州9月2日电 (记者宋厚清)为纪念把生命献给了中国革命事业的英国友人乔治·艾温·何克先生而修建的山丹培黎图书馆,今天举行开馆典礼。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王震最近题词:“学习何克先生的国际主义精神,发扬培黎学校的优良传统。”
乔治·艾温·何克先生1915年出生在英国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毕业于牛津大学。在中国抗日战争爆发后的1937年到中国。开始,他以记者的身份,在舆论上支持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后来协助新西兰友人路易·艾黎从事“中国工业合作协会”运动,主持过路易·艾黎创办的培黎学校的工作。1944年,何克随同学校的搬迁,从陕西省到了甘肃省的山丹县。1945年7月22日,年仅三十岁的何克先生患破伤风逝世。
卫生部顾问马海德、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刘庚寅,以及原山丹培黎学校的八十多名校友,专程赶到图书馆所在地的甘肃省山丹县,出席了今天的开馆典礼。甘肃省副省长、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甘肃省分会会长葛士英,在开馆典礼上讲话。他说,这位英国青年崇高的国际主义献身精神,一直铭刻在中国人民心中。
八十七岁的路易·艾黎也在开馆典礼上讲话,他希望这座图书馆能“为进一步发展中国人民同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文化交流作新贡献”。
由对外友协副会长、著名书法家周而复书写馆名的这座图书馆,面积为一千平方米,有五个阅览室,能藏书二十余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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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吴学谦会见芬兰外贸部长莱内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吴学谦今天下午在外交部会见了芬兰外贸部长耶尔姆·莱内一行,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交谈。
吴学谦说,中国、芬兰建交三十多年来关系发展很好,希望这种关系将进一步发展。
莱内说他在这次访问中将同中国政府探讨新的经济合作领域和形式。
芬兰驻华大使苏奥梅拉会见时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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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邓力群会见多哥通讯社社长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邓力群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多哥通讯社社长察—蒂扎·阿玛,宾主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邓力群说,阿玛先生这次来中国同新华社签署了新闻合作协定,两国通讯社可以通过这一协定促进两国新闻界的友好交往和合作。
新华社副社长曾建徽,多哥驻华大使奔贝拉·阿拉苏努马会见时在座。晚上,新华社社长穆青会见并宴请了阿玛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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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陈慕华同芬兰外贸部长举行会谈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国务委员兼对外经济贸易部部长陈慕华今天上午在人民大会堂同芬兰外贸部长莱内举行会谈。
据了解,双方在会谈中对两国经济贸易关系的发展表示满意,并就进一步发展中芬两国的经贸关系问题交换了意见。
经贸部副部长贾石和芬兰驻华大使苏奥梅拉等参加了会谈。今天上午,国家经委副主任袁宝华会见了莱内部长一行。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国务委员兼对外经济贸易部部长陈慕华今天晚上设宴招待芬兰外贸部长耶尔姆·莱内一行。
出席今晚宴会的有经贸部副部长贾石、芬兰驻中国大使苏奥梅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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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叶飞会见荣尔仁先生
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叶飞今晚会见了原上海申新纺织总公司副总经理荣尔仁先生和夫人一行,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会见后,叶飞设宴招待了荣尔仁先生一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荣毅仁和夫人参加了会见并出席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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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王震会见日本客人
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中日友协名誉会长王震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以八木靖浩社长为团长的日本川崎制铁株式会社代表团。
会见后,王震设宴招待日本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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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姬鹏飞会见毛里求斯政府文化代表团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国务委员姬鹏飞今天在人民大会堂会见由教育、艺术和文化部长阿穆古姆·帕苏拉门率领的毛里求斯政府文化代表团。
姬鹏飞说,中国和毛里求斯是友好国家,两国在国内建设和国际问题上有许多共同点。帕苏拉门部长重申了毛里求斯政府只承认一个中国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立场。
会见前,我国文化部部长朱穆之和帕苏拉门部长共同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毛里求斯政府文化协定1985年和1986年执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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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陈慕华会见美国客人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国务委员兼对外经济贸易部部长陈慕华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美国凯洛格腊斯特公司董事长罗伯特·佩奇,双方就进一步发展中国同这家公司的合作事宜进行了友好的谈话。凯洛格腊斯特公司是美国的大公司之一,主要经营石油化工、纸浆等方面的业务。近十年来这家公司同中国有关公司建立了良好的业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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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康克清会见尼泊尔妇女代表团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妇联主席康克清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以尼泊尔妇女组织中央委员会主席苏西拉·塔帕夫人为团长的尼泊尔妇女代表团,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会见后,康克清设宴招待尼泊尔客人。尼泊尔驻华大使拉纳和夫人会见时在座并出席了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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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王丙乾会见孟加拉国财政部长
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国务委员兼财政部长王丙乾今天上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孟加拉国财政部长赛义德·乌扎曼,宾主就发展中孟两国经济关系等问题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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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倪志福会见尼加拉瓜工会代表团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席倪志福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以尼加拉瓜桑地诺工人中央工会国际书记弗朗西斯科·冈萨雷斯·加西亚为团长的尼加拉瓜工会代表团,宾主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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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北京国际经济贸易法律讲座开幕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由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美国大洋出版社和纽约大学法学院联合举办的北京国际经济贸易法律讲座今天下午开幕。
来自美国、英国、日本、联邦德国、比利时、瑞士、加拿大、瑞典、意大利、巴西、澳大利亚、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一百四十多名代表参加了这次讲座。
贸促会副主任孙放、大洋出版社主席柯恩、纽约大学法学院代表罗温费尔德教授在开幕式上致词,祝愿讲座成功。
国务院副秘书长、经济法规研究中心负责人顾明在今天下午的座谈会上作了题为《中国经济立法的现状和展望》的发言。
讲座将于9月5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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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何康欢宴坦桑尼亚政府农业代表团
据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 农牧渔业部部长何康今天晚上举行宴会,欢迎由农牧部长马琼达率领的坦桑尼亚政府农业代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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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世界自行车锦标赛在巴塞罗那闭幕
中国女将首次荣获一枚铜牌
据新华社马德里9月2日电 世界自行车锦标赛今天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城闭幕。本届锦标赛8月27日开幕。五名中国女选手参加了赛车场的两项比赛。中国选手周素英在8月28日举行的女子争先赛中顽强奋战,夺得铜牌。这是我国自行车运动员在世界大赛中取得的第一枚奖牌。美国选手帕拉斯凯文夺得这个项目的冠军。苏联名将叶·萨洛梅耶获得第二名。
在女子个人追逐赛中,美国选手丽贝卡·特威格和法国选手让涅·隆戈分获冠、亚军,第三名是意大利选手罗塞拉·加尔比亚蒂。中国选手在预赛中均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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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全国田径锦标赛明日在南京揭幕
本报讯 1984年全国田径锦标赛将于9月5日至9日在南京举行,参加这次比赛的有来自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和解放军及火车头体协共三十一个单位的近六百名运动员,其中包括不久前参加洛杉矶奥运会的我国田径健儿以及申毛毛、李晓惠、叶联英等亚洲纪录保持者。这是今年我国田坛规模最大的一次盛会。
(季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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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全国体育发展战略和体育改革会议闭幕
据新华社北京9月2日电 (通讯员卢先吾、尹淑贞)国家体委于8月21日至31日在北京召开了全国体育发展战略和体育改革会议。
会议围绕着党中央确定的,在本世纪末使我国成为世界体育强国的战略目标进行了研讨和论证。与会者认为,体育的优劣是一个国家经济、文化发展水平的表现。党的三中全会以来,我国体育运动发展迅速,我国健儿在第二十三届奥运会上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当前,我国政治安定,经济发展,有利于进一步更好地发展我国的体育事业。因此,必须抓住当前大好时机,加强体育发展战略策略的研究,锐意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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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禹王杯”国际自行车邀请赛准备就绪
据新华社太原9月3日电 (记者廖由滨)“禹王杯”国际自行车邀请赛将于9月4日至10日在山西太原举行,目前各项准备工作业已就绪,明天将正式开始比赛。
应邀参加这次比赛的客队有波兰、澳大利亚、日本、菲律宾、印度、香港、澳门等国家和地区的七十一名男女运动员,他们当中有不少的人曾在国内、国际比赛中创造过良好的成绩。
我国有十六个省、市、自治区的一百八十五名运动员参加这次邀请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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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今日首都和各省市区报纸要目

今日首都和各省市区报纸要目
拆迁问题扯皮五年 怎能确保重点 江西省长办公到现场 说定就定
录取标准相差太远 为何重男轻女 上海技校招生出歪招 不改不行
《江西日报》△江西省委书记、省长赵增益亲临全国重点工程之一的贵溪电厂现场办公,当场拍板,使扯皮达五年之久的贵溪县范家村拆迁问题得到解决
《文汇报》△今年上海技校、职业中学招生,男女生录取分数线相差悬殊,广大考生和家长要求改变这种重男轻女的作法
《甘肃日报》△甘肃省人民政府决定,从今年起每学年开学第一周为尊敬教师周
《南方日报》△基督教广东协会创始人谭沃心在广州的一千三百平方米的住宅,“文革”期间被全部挤占。省、市有关部门落实统战政策,谭沃心昨天已搬回原宅安居
《福建日报》△华侨大学派出所所长叶道义,将二十年来收集珍藏的五百七十九件南北朝以来的文物,无偿捐献给国家
《辽宁日报》△沈阳市农村今年涌现出一千多专业大户,经营规模相当于十几个或几十个一般专业户,他们中不少户的年产值超过十万元
《新华日报》△盐城市大纵湖乡阀门厂生产的一种销锭焊枪,填补了国内一项空白,在杭州举行的国际博览会上,受到国内外参观者好评
《四川日报》△阆中县处理“文革”查抄遗案,现已退赔被抄物资达95%以上
《大众日报》△山东省乐陵县城关镇建起六大服务公司、大小企业六十多个,年产值达一千多万元
《中国法制报》△河北省固安县检察院侦破一起重大贪污集团案,原副县长张文贤被依法判处死刑
《中国教育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发出通知,博士学位审批权下放到各授予单位
《陕西日报》△我国第一所培养高等统计人才的专业学校——西安统计学院于9月3日正式成立
《山西日报》△方山县胡堡村农民张永成刻苦学习建筑业,先后负责本县多座建筑的施工,质量高,工期短,费用低,最近经有关部门评审,被授予助理工程师职称
《河南日报》△河南大学三名学员今年暑假期间到家乡方城县酒厂做社会调查研究,提出酒厂改革方案,已被县政府采纳
《冶金报》△鞍钢通过技术改造每年增利六千万元
《贵州日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一起损害专业户合法权益的毁约案
《北京日报》△到今年上半年,北京郊区的乡镇企业已发展到一万一千多个
《内蒙古日报》△自治区成立三十七年来第一次全区性的学习使用蒙古语文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表彰大会昨天在呼和浩特隆重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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